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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默故事一

上善若水2020-01-18 11:23:34【幽默故事】 36人已围观

简介初中的时候,有一天,我在历史教科书上给秦始皇画墨镜,我的美女同桌忽然说,「我妈妈说,艺术家都是疯子。」我感觉受到了莫大的鼓舞,惊喜地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流光溢彩。她不解地白了我一眼,说,「你激动什么,

初中的时候,有一天,我在历史教科书上给秦始皇画墨镜,我的美女同桌忽然说,

「我妈妈说,艺术家都是疯子。」

我感觉受到了莫大的鼓舞,惊喜地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流光溢彩。

她不解地白了我一眼,说,「你激动什么,你又不是艺术家。」

等等。好像跑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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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的时候,有一天,我在用住院记录纸做的草稿本上用圆珠笔画着四格漫画,我的美女同桌忽然说,

「我妈妈说,聪明的人不一定幽默,但是幽默的人一定聪明。」

我感觉受到了莫大的鼓舞,惊喜地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流光溢彩。

她不解地白了我一眼,说,「你激动什么,你又不幽默。」

嗯,没错。我想回忆的是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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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默的本质是什么?自打我小学时从知识台历上读到发笑的生理原理起,这个问题我少说也思考了二十年了——要说我的世界观是靠知识台历奠基的,这话一定没错。我从小被我妈关在家里不许出去玩,不许看电视,也不许看任何语文数学以外的东西(那时候小学还没外语课呢),所以当我可怜兮兮地坐在书桌前,面对着语文数学书和语文数学参考书的时候,桌上那本幸存的知识台历就成了我最大的慰藉。上到宇宙有多宽,下到姜盐芝麻豆子茶要放几茶匙盐,我整个的知识体系都是知识台历给我的。

关于「笑」,当年的知识台历大致是这么说的——其实

老师前几天在微博上也提到了这个意思——「笑」是人体对「危险解除」的生理反应

很多朋友不能赞同,纷纷举出了挠痒痒的例子——哪来的危险?事有凑巧,当年那本知识台历上,正好用挠痒痒做例子,解释了我们为什么会发笑。据说,是神经系统对外来接触有应激反应,而大脑进行逻辑分析后告诉自己这不是危险(虽然两者之间的时间差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所以构成「危险解除」。

把这个模型提炼出来以后,我很快找到了另一个例子:如果你躺在床上,你的亲友抓住你的双手要把你猛地拉起来,这不是一件好笑的事情。但是,如果你的亲友抓着你的双手,说,「我数到三,然后猛地把你拉起来」,那么,在他慢慢数数字的时候,或者在他把你的手轻轻提两下跃跃欲试的时候,你会忍不住全身发软笑到颤抖。你为什么会笑?按照知识台历的说法,就是因为你的神经应激和大脑逻辑在以极高的频率进行这样的对话:

「危险!」

「不是。」

「危险!」

「不是。」

「危险!」

「不是。」

「危险!」

「不是。」

……

为什么挠自己的痒痒会没有效果?因为挠痒痒的动作也是同时由大脑中枢控制的,所以没有交流的时间差。

这就是发笑的本质,「真心发笑」的本质——当然,知识台历没有忘记提醒我,人类还会使用礼节性的、功能性的笑。

我拿着这套理论如获至宝,直到我很快意识到,这个筐太小,根本装不下所有的「真心发笑」,比如听笑话后的反应。而我希望有一个筐,能装下东东枪老师提到的这两个筐:

we laugh out of surprise.
we laugh when we feel superior.

然后我终于想到了。「危险」这个词太耸人听闻了,换成「压力」,就能用一把钥匙开所有的锁了。所有「真心发笑」,在生理上都源自「对压力解除的确认」。

东东枪老师这两个筐,第一个筐里的surprise,必然是压力解除的surprise,否则,就不是惊喜,而是惊吓,根本不会令人发笑;第二个筐里的superior,来得更加复杂,但在根源上,依然是「对压力解除的确认」。一个处于superior地位的人不会成天发笑——除非是一个弱智的君王——所以其发笑,必然出于「对压力解除的确认」,在很多时候也就等同于「对自己superior地位的确认」。

举个例子:

布什在演讲中谈到英国女王以前的访美之行时说:「您曾经和10位美国总统共进过晚餐,您还参加了美国独立200周年纪念仪式,那是在一七……嗯,是一九七六年。」

尽管布什及时发现口误,并迅速改了过来,但这个口误仍然没有逃过现场嘉宾的耳朵,观众席中顿时爆发了大笑。

布什回头顽皮地冲英国女王眨了下眼睛。英国女王则冷淡地回看了一眼布什,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表情。

急于掩饰窘迫的布什又开起玩笑,他对观众自我解嘲打趣说:「她(女王)刚才看我的眼神,就像是一个母亲在看自己(犯错)的孩子一样。」

观众席上爆发出了更响的笑声,英国女王也终于露出了笑容。

观众两次大笑,是出于什么样的「压力解除」呢?是「总统和女王出糗」。两个超级大人物同时在面前出糗,简直没有比这更有助于释放压力的方式了。当然,这也跟当时的环境有关。如果金正恩将军在演讲时口误,我相信不会有观众能感到「压力解除」。

为什么女王在布什眨眼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呢?因为她的年龄被调侃了。布什的口误和观众的哄笑,把压力都集中在了她身上。布什的眨眼对她并无任何益处,甚至反而有把她再往火坑里推的趋势。直到布什委婉地承认自己的错误、搬出「母子」的比喻,女王才得以确认自己在这场互动中的superior的地位,才终于能笑出来——这副笑容里,「真心」很可能占了很大一部分比例。

这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吗?也不尽然。毕竟人心隔肚皮,不见得所有人在这个场合都会解除压力。什么人不会呢?

那些认为「布什出糗就是祖国出糗,祖国出糗就是我出糗」的美国超爱国人士这会儿肯定铁青着脸。

这就是为什么那些总不愿意释放压力的人被我们称为「没有幽默感的人」。

拿着这套「压力解除」的理论,我开始了削足适履的征程,不分青红皂白地把各种「发笑」生搬硬套进「压力解除」的筐里,直到我终于想起我琢磨这个问题的初衷:

幽默是什么呢?

幽默显然是高于「引人发笑」的。《The Three Stooges》这类搞笑的手法不如幽默高级,这几乎是所有文化人的共识。那幽默究竟在什么地方比「搞笑」高出了那一截呢?

后来,《杂文选刊》上的一篇文章为我打开了这扇门:

幽默权
陈彤

如果我说幽默和权力是有关系的,一定会有很多人不同意。因为很多人喜欢神化幽默,把幽默说成是一种天生的性格中的东西,而且这种东西和智商相关。其实普通小民百姓像贫嘴张大民那样的不能叫幽默,那叫「贫」叫「损」;幽默是什么?幽默的外在表现是风趣,内在实质是优越感。为什么我们听的长工愚弄财主式的故事不叫幽默而叫笑话?因为幽默必得是口吐莲花,把人家含含蓄蓄地装进一个套子而自己一点损失没有,类似武侠小说中的高人——杀人不见血,中原一点红。要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就算好笑,也是笑话,不是幽默。

为什么我认为幽默和权力是相关的呢?因为在权力社会,你能随随便便就把自己表现得比上司聪明吗?我手边有一本幽默集锦,这本书的来历我一会儿再说。我翻了翻,发现大部分收录在册的幽默大师除了艺术家(其中包括文学家)就是政治家了。而艺术家的幽默大部分是和调戏妇女有关的,比如萧伯纳在一个舞会上邀请一位大龄妇女跳舞,那位妇女激动万分,以为自己有什么过人之处,萧伯纳及时打消了她的「愚蠢想法」,用的方法就是幽默,他说:「我请你跳舞是因为这是一个慈善舞会,不是吗?」其实这个级别的幽默还不如贫嘴张大民的,但是因为出自萧伯纳之口,也就成了经典。这至少说明「幽默」有趋炎附势的特征,从张大民嘴里出来就是「臭贫」,说得严重一点还有「不尊重妇女」之嫌,但是从萧伯纳嘴里出来,那就成了「象牙」。

再说政治家的,说得远一点,举一举英国女皇伊丽莎白一世的例子,这位女皇以谈吐不俗名传于世。但是我想她要不是大英帝国的女皇而是伦敦街头的洗衣妇,十有八九是不得善终的。但是人家是至高无上的女皇,所以就有机会表现自己的幽默。据说伊丽莎白一世不赞成神职人员结婚,有一天接见坎特伯雷大主教的夫人,开口就说:「我不能称您为主教夫人,可是我又羞愧称您为主教情妇;不过尽管我不知道究竟怎样称呼您才是正确的,我还是要谢谢您的到来。」真是妙语如珠呀!主教太太能怎么样?不能怎么样!在一个权力社会,即使主教夫人有足够智慧,她也要懂得她只有被女皇幽默的份,如果她要表现幽默,必须消遣比自己等级低的人或者至少是和自己同一个级别的。

我手边的这本幽默集锦是我的一个口无遮拦为人风趣的朋友送给我的。他说自己买这本书的时候非常希望自己能像书中的政治家艺术家一样幽默风趣,可是后来一件事情教育了他,让他懂得自己必须要先成为权力的拥有者,才有可能像权力拥有者一样口吐莲花。这件事情是这样的,有一天他的领导突然心血来潮想寻他开心,故意问他:「你昨天在哪儿过的夜?」我的朋友本来可以太太平平地说一句「在家」就平安无事了。偏偏他要表现一下自己的幽默感,他说:「难道你每天都在不同的地方过夜吗?」结果呢,一年过去了,别人该加薪的加薪该提升的提升,他什么都没有,问来问去终于知道他的问题所在———目无领导。知道什么叫幽默等级了吧?领导幽默下属那叫与群众打成一片,群众幽默领导罪过就大了。

我的思路立刻清晰了不少。再看一遍上面布什口误的例子吧。当时的情形是,布什犯了一个错误,需要弥补,但又不能严肃地道歉——只能委婉地承认自己的错误。在无数可选的应对方案中,布什其实选了一个挺平庸的办法,搬出了一个并不怎么贴切的比喻,虽然缓解了局面,却不见得多有智慧——然而,这个段子还是被人们收到了「总统幽默」的段子里。类似的尴尬局面几乎天下所有人都经历过,圆场的话儿编得比布什好的也不只百万千万,但我们的段子都算不上幽默,因为布什才是总统。

所以我想通了:

幽默,就是一种智慧和权力杂糅、使人展示出真心笑容(即对压力解除的确认)或礼节性笑容的表达。

幽默一定有智慧成分,这大概是最不会有人质疑的——一个有权力的人说蠢话也会令人发笑,但那显然不是幽默。「聪明的人不一定幽默,但是幽默的人一定聪明。」

参考「毛新宇少将谈民办教师问题」。

幽默一定有权力成分,不管这里的权力是官位,还是图章,还是势力,还是话语权……没有权力的逗笑,只能叫「贫」「搞笑」「无厘头」,或者是smart ass。

幽默引发的笑不一定是真心的。有的幽默可能会让你心里直骂脏话——但在权力的动态关系里,你只能对这个幽默的人露出笑容。比如这则「总统幽默」:

乔治·华盛顿总统有一个年轻的秘书,一天早晨,这位秘书来迟了,他发现华盛顿正在等候着,感到很内疚,便说他的表出了毛病。 华盛顿平静地回答:「恐怕你得换一只表,否则我就要换一位秘书了。」

如果这位秘书听了这幽默的话语后会露出笑容,那一定是一副尴尬的、纯礼节性的笑容——你的饭碗被人调侃实在不能帮你解除任何压力。

幽默中的智慧比重和权力比重并无定数,也许只有一丝智慧,也许接近没有(动用)权力,但二者缺一不可。而它们的比重对于受众的影响就是,智慧比重越高,受众越能放松。

这个定义又能很好地解决一个长年的争议:为什么同样一段表达,在有的人看来是幽默,而在其它人看来不是幽默?

首先,幽默里的智慧成色饱受争议。

你说是神反转,我说是小儿科。你说我装逼,我嫌你弱智。这是关于幽默的争执里最常见的情形。

助长这番对立的,是我们自觉不自觉而认定的一个道理:读懂幽默是智慧的体现。所以读懂的瞧不起读不懂的,而读懂后不以为然的又会瞧不起读懂后赞不绝口的。这条歧视链是我们优越感的来源——优越感正是我们用来消解压力的宝物。

观看日剧《Legal High》的时候,剧中出现影射犬神家族和七武士的段子时,我笑得特别开心,开心到了让我反省的程度:这段子……有那么好笑么?

然后我才意识到,不管我是否愿意承认,优越感在这番欢笑里扮演了极重要的角色。我的内心深处,显然是认为国内了解犬神家族和七武士的人不多,所以一股优越感油然而生,所以才笑得如此开怀。我也可以确定,如果我需要看字幕上的旁注才能明白这些情节是在影射什么,我一定觉得这没什么好笑的——优越感都在别人那里,我当然释放不了什么压力。

反省的时候,我又很快想到了更深的一层:我因为对这些段子心领神会便笑得如此开心,正是因为我对日本文化知之甚少。这一份喜悦里,更有一种「中奖」般的心情。所以,如果我对日本的了解深入到了某种程度,「看懂这个哏」对我来说便是不值一提的事情,于是便不会笑得如此开怀——就好像,日本人看这些情节时多半也只会会心一笑,肯定没什么优越感可言。

所以,归根结底,幽默本身的智慧并不映射到读懂的人身上——读懂一个幽默不一定需要智慧。

幽默给人带来的欢乐程度,与幽默中的关键有多幽深有关,也与幽默所涉及的背景知识有多冷门有关。

再来个例子吧,是关于电影《白日焰火》的。有人看到这片名,会开玩笑说,「焰火在哪?」就算开这玩笑的人装出两眼放光、四处观望的饥渴表情,还是会有很多人无法马上理解。人们更容易理解相对没那么幽深的「焰火是谁」。这样,一番争议又出现了:懂「焰火在哪」的人会觉得自己比只懂「焰火是谁」的人高明;只懂「焰火是谁」的人一边鄙视完全不懂的人,一边认为「焰火在哪」是一个讲不通的笑话。

「焰火在哪」是一个好笑话,还是一个讲不通的笑话?如果它是西门庆讲的,恐怕是个好笑话。如果它是武松讲的,可能是个讲不通的笑话。——我们对「幽默」做判断时,竟有这么多判断依据。

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一个美国人就算中文学得再好,如果没有受过「锄禾日当午」这类段子的熏陶,智商再高可能也理解不了其中的内涵。所以,读懂幽默,跟智力的关系确实并不那么密切。

关于幽默的争议也常常源于人们对「幽默者」的权力的认同。总统的幽默,可能会被某些人认为是「作秀」。将军的幽默,可能某些人却习惯于在里面找威权政治的痕迹。

在中东访问的美国总统奥巴马在耶路撒冷对以色列大学生演讲时,遭到一名男学生抗议闹场。不过奥巴马不仅未动怒,还幽默开玩笑说,这名学生其实是「我们故意安排的」。

奥巴马在演讲中,提及美国始终是以色列的亲密盟友时,突然有一名男学生在观众席上大声抗议,但这名学生随即遭现场其他学生嘘声围剿,要他闭嘴。接着安全人员迅速将他架离会场。

此时,站在台上的奥巴马维持一贯冷静的语调说:「这就是我们刚刚谈到所谓现场讨论的一部分,非常好。」说完,观众席上许多学生都起立热烈鼓掌。

奥巴马说:「我必须说,事实上,这是我们安排的,这样才让我感觉像在家(美国)一样。」奥巴马幽默笑说:「如果没有哪怕一名闹场者,我会感觉怪怪的。」


「我插一句啊,我们的公民到海外旅游讲文明。矿泉水瓶子不要乱扔,不要去破坏人家的珊瑚礁。少吃方便面,多吃当地海鲜。」当地时间9月15日,正在马尔代夫访问的关键字一番幽默的插话,引得全场响起一片笑声和掌声。

最无可争议的幽默,大概是这种情况:幽默本身就是一种解除压力的应对方案。比如:

李敖(深夜接到匿名电话):喂?
陌生人:李敖我要杀你全家!!!
李敖:哦?我全家就我一个人。
陌生人:……那我要杀了你!!!
李敖:哦。那你去排队吧。


1797年夏天,法国革命家康斯坦丁·沃尔涅(Constantin Franรงois de Chassebล“uf, comte de Volney)拜访美国总统乔治·华盛顿。
沃尔涅为了获准周游美国各地,请求总统开一张介绍信。
华盛顿想:不开吧,让沃尔涅碰个钉子;开吧,又叫我为难。
于是他在纸上写道:「康·沃尔涅不需要乔·华盛顿的介绍信。」


电话销售员:嗨!你有没有兴趣改用TMI的长途电话服务呢?

宋飞:呃……我现在不方便接电话。要不你把你家里电话号码给我吧,我晚点打给你。

电话销售员:呃……对不起。我们不允许这样做。

宋飞:哦,这么说,你不希望你在家的时候有人打电话给你咯?

电话销售员:是的。

宋飞:嗯哼,那你知道我现在的感受咯。(挂电话)

如果旁观者能够共情,既能欣赏幽默本身的智慧,又能因为感受到当事人的压力解除而增加另一份喜悦。「能否共情」当然很重要,因为有的人厌恶李敖,所以一点也不觉得上面那段对话算什么幽默。可见一个人的立场确实会影响其对幽默的理解,就像,作为中国人,不管自诩多么有国际主义精神,我在刚看到下面这个段子的时候,也一度很严肃地想给美国人解释筷子的妙处:

Seinfeld: The Chinese Woman

Jerry: I think the thing I admire most about the Chinese is that they're hanging in there with the chopsticks. Because if you think about it, you know they've seen the fork, by now. I'm sure they've seen the spoon. They are going, "Yeah, they're okay. We're gonna stay with the sticks." I mean I don't know how they missed it. Thousands of years ago, Chinese farmer gets up, has his breakfast with the chopsticks, goes out and works all day in the field with a shovel. Hello? Shovel? You're not plowing 40 acres with a couple of pool cues!

我的笑话,讲完了。

Tags: 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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